冥想
Oct 9th, 2011 Posted in 未分类 | no comment »接受自己的情绪,就如同接受地球的万有引力一样
接受自己的低落、愤怒、嫉妒、失望和寂寞,就像我们不得不接受抬起双腿走上楼梯、迈动步伐向前走去一样
人的潜意识和自然界的规律,有异曲同工之妙
平静接受自己喜怒哀乐的波动,安然自在,是我们身为人类的高贵之处
今晚的第一次的冥想,源自哈佛大学的公开课《幸福》
接受自己的情绪,就如同接受地球的万有引力一样
接受自己的低落、愤怒、嫉妒、失望和寂寞,就像我们不得不接受抬起双腿走上楼梯、迈动步伐向前走去一样
人的潜意识和自然界的规律,有异曲同工之妙
平静接受自己喜怒哀乐的波动,安然自在,是我们身为人类的高贵之处
今晚的第一次的冥想,源自哈佛大学的公开课《幸福》
你不会喜欢它,但是有一天你不得不需要它,并且日渐一日的习惯上它
我就是这样的人
从晚上8点开始,一直到午夜、凌晨,等待换药、吊针及跟进饮食,然后再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2点
回到家认真的全身上下梳洗一下,躺到床上昏迷般睡去,然后到晚饭过后又回到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空间
同个病房三张床,其中一个床位,8天里面换了5个人
第一个是个被车撞伤的老太婆,一天到晚不停惨叫,即使静躺时刻仍然发出可怕的叫声,过了几天被医生移到别处,但至今深夜的某个时分,还是可以听到远处的走廊传来她的声音;
第二个是一个跌伤的小女孩,27岁,第一次看她时,她不省人事躺在床上,护佳节又重阳士在午后冲进来用手电筒照她瞳孔,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楞了许久,居然答不出来。开始我以为她是严重脑病,谁知第二天她又生龙活虎坐起来,还挺俊俏的样子,身材也不错。只是她不停拨弄自己鼻孔的吸氧器,拨出又塞进不亦乐乎。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连续十多次问她父母吸氧器这是什么东西、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东西、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东西……过了2天后的一个凌晨,她终于出院,至今不知道答案;
第三个是被摩托车轻微擦到的老太婆,因为惊吓瘫倒在马路,结果碰到脑袋。她算是最为安稳的一个,每天就是睡觉、药水敷伤,但是她有一个怪癖,就是会突然间放出很响的屁。这一点煞是恐怖。有几次我趴在隔壁床边,距离不过10厘米,但隔帘拉上以为平安无事,突然间响屁大作,把我从梦中惊醒。3天后,医生提议她情况好转,可转移到走廊尽头最安静的房间去。
这段时间终于空闲了两天,空着的病床看起来怪浪费,我便从活动躺椅自行搬到床上大睡。一开头我认为此举能提高睡眠质量,结果发现自己错了,隔着塑料床单让我周身发热,每天不是睡2小时就是3小时,断断续续。护佳节又重阳士进来查房时也很尴尬,好像是来住快捷酒店的游客一样。
一天深夜,这个病床的第四个主人来了。一个脸上身上流血的小伙在父母搀扶着进来,我迷糊糊看了表,夜里1点。他的大衣丢在床底下,脏兮兮的皮衣带着血迹,父母的脸上带着惊恐。小伙子抱着脸盆吐了一会,我就睡着了;
这一天天亮,我被戴口罩的清洁阿姨喊醒,收拾被子的时间,突然发现那床上的小伙子变了另外一个人,鼻青脸肿地坐在一堆年轻人的包围中,问了下,才知道当天的半夜5点进来的,但原来床上的小伙却不知去向了。
这第五人,也是最怪异和癫狂的一个。据说在夜里开着摩托车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一个人躺在马路上过了很久,被交佳节又重阳警发现送到医院来,至于是怎样发生的无人知晓。从白天到晚上,这个年轻男人不停精神异常,骂着人,坐起来又站起来、躺下去又翻滚身子,大声叫喊要挣脱身上的针管和心电图线路。他无法小便,超过十多个小时不上厕所,却不愿意插上导尿管,大声责骂医生和身边的朋友;今晚半小时前,他提着排泄袋,把自己关在厕所里,连续三次被他妹妹喊出来,就在刚刚,他居然倒卧在地板上,就在我的脚边,说床上太热。妹妹给他盖上被子,坐在地上一边默默抹眼泪,若有所思。
“他头里面有积血。”他们说,“原来他的性格不是这样的。”我突然想起,昨天深夜醒来,赫然发现他就闭着眼睛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走廊的灯光照着他红肿发黑的眼窝,我大力拍醒旁边熟睡的守夜人,那人仿佛从昏死中苏醒,急忙起身抱着他……
灯光暗下去,第一轮的护佳节又重阳士巡视已结束,已经是夜里1点钟,他们都安稳的睡着了。
希望今夜一切平安。
为住院的爸爸带来家里的收录机,顺带也翻出了十多年前的记忆
十多盒被灰尘封存的录音带也终于重见天日
好似苍白无力又青葱懵懂的年轻时代被重播了一次
还记得调频FM99.3、93.9音乐电台的music around the world
DJ阿kent李启健的感性和cambridge剑桥的鬼马
还记得好不容易存到一点零用钱到音像店买下最好的一柄录音带
开着电台电视,自己动手灌录来自空中电波的美好旋律
始终觉得,而今再完美的高科技音乐,比不上眼前落后介质的淳朴
个人成长的经历和媒介的进步,往往被人忘记最初的美好和感动
又回到曾经的房间,放大音量,听听这来自15年前的,
这一道粗粝、多杂音、断断续续、低保真的单声道声波
在同样的环境里,回响着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共鸣
有时我想,人的境况真的很奇怪
过去我们用破旧落伍的收听机听着震撼心灵的小说
现在我们在路上听着时尚耳机发出打发时间的声响
曾经我们用漏油的圆珠笔手抄心爱歌手的名字和歌词
现在我们用无线WIFI批量下载永远听不完的看不完的电子信息
我们的钢笔、书信、胶卷冲洗的合照、妈妈喊回家吃饭的口信
慢慢都转变为一些另外的东西
变为一些与生活感情无关却已经习以为常的事物
快速交通、快速交换、速食消费、速食关系
形式的改变并非进步,其实更像是盲点与盲点之间的距离
这两个盲点之间,时间快进一般跳过了一首首本来美好的歌
越容易被错过的,其实越是珍贵
走过初秋的韶关武江大桥,靠近步行街有一家小旅馆引起我们的注意
全透明双层玻璃橱窗,少女系粉红色调装修风格,随意摆放的小画家和饮料桌
低至每晚100元的“迷途”主题旅馆
推开门,女仆装的少女侍应生拉黑着脸注视我们,好像暗示我们进来时没有把门关好
明晃晃的灯光下是满屋子的即时贴和少女摄影集,吧台上放着无数女孩布艺玩具和毛茸茸玩偶
白色藤椅随意耷拉着一些植物
粉红 明艳 透明 高傲
两个少女侍应生如同旧式打字机一般,你问一句,她答一句,你看她一眼,她瞪回一眼
两个中年无聊男子观赏完主题布置后,也一时无话,于是之后退身走出
临走时要了一张旅馆的卡片,居然全是不同风格的摄影照片,如宝丽来一次胶卷印着女孩们的写真
把门关上时,铃铛响起来
百无聊赖而又略带兴奋走过打烊的步行街
看山寨品牌一间间关掉耀眼的招牌灯箱
仿佛这世界与我们毫无关系,又处处相连
6个小时之后,从广州出发的夜间大巴玻璃窗往外看,是雨落的阳朔
看看手表,凌晨4点,决定由此处继续昏睡2小时,先探幽桂林龙脊梯田
清明时的阳朔持续冷雨,气温骤减至10度以下,翻了背包衣服,发现即使是连续穿上3件短袖T恤也无济于事
电话里梯田客栈老板声音温热,声音在荒芜的山顶中丝丝微弱,仍听得清能帮我们借到他瑶族姐妹的衣物临时应急
凌晨车站外的桂林米粉并不美味,混杂了雨丝的凌乱,通宵经营的超市旁边,是宿醉的街机少年
天空渐渐发白,在客满的酒店大堂,外地的背包客等着天亮,百无聊赖看着手里印象刘三姐的宣传页
我们拿到龙脊游览地图,看到天空依然凝聚了一团阴郁的云朵,“雾中的梯田会更美哦!”便利店老板这样说着。
2005年的春节走过的阳朔在记忆里变得模糊,重新走近又觉得亲切。四面八方的人们坐上遇龙河的竹筏,顺游漂流3小时
更多的人上到岸边,沿着油菜花和拔地而起的山脉,一路骑行拍照,发出极其欢乐的叫声
今天再次踏足这里,发现熟悉的一幕再度在眼前发生。
前往龙潭村的河边,漂浮竹亭随波荡漾
一望无际的油菜地,远处是清冷的山
走过这片山峦环绕的油菜花地,一位老婆婆在路边截停了我们,手里是漂流路线指示图
全民导游的风俗在这里兴起,即使多次拒绝总是换来热切的眼神,看看她手里媚俗的编制工艺品,也不好意思不买
婆婆问我:“你们来这里旅行么?你们在城里面,是农民,还是工人?”
“不是农民,是……工人。”
“工人好!工人……你们还有土地没有呢?”
面对这个可爱的老人,我笑笑摇了摇头。
走入800年的龙潭村,门口的老人拦住去路,本来十元的门票被他私自打了五折最后放行
刚进村口在我们身后大喊,“这村子出过**个状元、**个宰相、**个进士,可谓虎卧龙盘啊……你们看,山顶上那个岩石,是不是很像狮子的脸?!”循声望去,确实有几分相似,但眼前村庄的破败,倒增添一份落寞的气质。
村口看门的小黄,见了生人高兴得浑身乱抖
路旁破落的小屋子是农民的营地,走近一看是生锈了铁索,屋里藏着柴火和塑料胶袋
草莓园主人的靴子
顺泥泞山路攀爬一个小时,山雨此时已经湿透了全身,看看背后是疲惫不堪的一行人
望山下望去,烟霞渐渐散去,梯田恢弘的模样终于现形。
山顶的雨和雾交织在一起,如巨型蚊帐笼罩在头上,偶尔有一阵风拨开,豁然开朗
山里奔跑的男人
小溪边竹排上的鱼鹰
山里汲水的老奶奶
瑶族人家的屋顶与远处的淡彩山脉,雨滴下来,世界跟着静下来
西街上的橱窗模特
游客
在运动场上用尽全力排除体内的汗水
而后在餐桌与闲聊中分享彼此的喜乐
一盅两件的茶餐厅、灯光球场的小酒馆
有时候,觉得生活如无色无味的苏打水
身体和灵魂也随之在不同的调味中随波逐流
A君因工作升迁而进退维谷,等着未到手的薪水与未来
他纠结在不和的感情和琐屑的家事中,不断做着是离是合的选择题;
B君却像一位全能的家长,即使一人在外也如同带上了全家
手提电话左右开弓,一边调停女友的关系,一边照顾孩子的学业……
仔细想想,如果可以选择,每个人是不是都有同样的想法
“如果当初不这样做(那样做了),或许现在将会如何不同……”
时间日复一日的推进,会将生活慢慢挤成皱褶的新衣
看似崭新,却已无复光彩
我们往往恍然大悟
青春时代的梦想只是被写进了日记和作文
那一天当我走在阳光明媚的高级写字楼人行道上
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光鲜的衬衣和智能随身电脑上
忽然意识到这一幕仿佛多年以前在梦境中出现
我们正在成为自己希望成为的人
我们也正在变成自己不愿成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