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东南亚——越南摩托车日记》

Posted by penman123

Jul 24 2010

切·格瓦拉在摩托车上飞驰，亲身品尝古巴社会的喜怒哀乐。
越南乡亲们在摩托车上狂奔，优哉游哉呼呼作响驶向未知。
这个摩托车上的国度，以巨大噪音和蜂窝泻地般的阵势，将世界各地的游客团团围住。从机场赶回的的士刚刚进入西贡市区，双耳就已经被无数马达突突作响轰炸。我把车窗摇下扫视外面，深紫色的暮色和昏黄街灯开始笼罩着街道。数不清的摩托车载着男人女人们有条不紊奔向前方。这里实在太像我出生成长的小县城，破旧狭窄的街、不锈钢或遮阳布沿街店铺、一束束的车流夹杂热腾腾的空气，纷呈迎面而来，不让你有片刻招架之力。
300美金换来了548万越南盾，拿在手里还心想够不够买一辆摩托车。
从一个石屎森林到了另一个机械森林，时空的错觉还未转换，头脑混沌。
同伴和车上的芬兰老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百无聊赖的我只得把眼睛架到窗边。
“范五老”地区，我们的目的地，世界上所有的背包客都被lonely planet指向同一个地方。
也好，形形色色，包罗万象，都在同一个地区重复上演。

暮色下的单女

坐拥老外的熟女

夺人魂魄的红女

大劈腿的豪放女

从头到脚全身整套绿色的制半夜凉初透服女

圣母教堂门外的洋人

如果开展世界范围的街道摩托飞车赛，绝对必须以越南西贡为地形模板，越南乡亲们也必定会夺得团体赛的头筹。之所以会赢，那绝对是以量取胜。中央邮局、十字街头、市政厅、巷子里、铁路边、人行道、只要有一个道路平面，就有一梭子越南乡亲开着摩托车在上面飞驰。我们在独立宫门口过人行通道，等了足足10分钟都没有找到车流的空隙，上一波刚走，下一波就持续不断地补充上来。神奇的是，也没有红绿灯指示，大家似乎都遵循着内心的道德法则在开车，埋头笔直往前驶，也不管车距有多近，全体保持一直的方向和速度，大街小巷处处开展着“环越电单车巡回赛”。尽管车队数量及其庞大，但也相当和谐有序，每到十字路口即便没有交通岗，也全部逆时针拐弯通行，没有突然加速或窜道，挺佩服越南人对秩序自然而然的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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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已不知不觉地融入当地人的日常生活中，在车上聊天、吃饭、发呆、睡觉、玩乐、买卖……记得以前广州为了禁摩，还出过一份道路安全和环保问题的分析，指出一辆摩托车在行驶中占用实际面积比汽车还大，导致道路利用率低，并以此强化大众禁摩的决心。事实上看到以上的一幕，发现单位面积可行驶的摩托车数量可以是极大的，关键在于驾驶者的秩序与素养。

圣母教堂外，交通辅警与摩托车手在聊天。

等待搭客的车手。

帮人拍照的摄影老人家。

芽庄街上棉花糖一家。
爸爸开车手持棉花大棒、儿子殿后紧握棉花支架、女儿可怜兮兮地在夹在中间。

寄存摩托车的老爷爷享受着劳动成果。

中午打盹的车手们。在气温30度的正午，满大街都是睡觉的人。

睡衣党、拖鞋帮。
在“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上海，是不允许出街的。实在忍不住要穿就来越南吧。

全身包裹的肥师奶。
标准配置为：安全帽、太阳墨镜、拉链夹克带帽子、双层长袖衣、长裤、围巾或头巾、口罩、手套、鞋子，必须把身上皮肤全部包住才能上路，高温天气下的尤为奇特。

全身包裹的年轻女孩。

一颗红星的女孩。
在西贡街头，的士丝毫不比摩托车快。一路上碰到红灯，与这个女孩擦肩而过至少4次。你看了她，她就会一直盯着你。你再看她，她也继续望着你。眼神里不是冷漠、不是抗拒，而且彼此的好奇。我试着看其他的女孩，发现她们的表现都是如此。不回避、不忽视、不卑不亢，即使透过相机的镜头看她，也依然保持自己的固有姿态和节奏，一点不扭捏作态。

教堂门口避雨的背心女。
拐了个弯碰到她，真是颇感意外。漂亮的小车和安全帽亮亮铮铮，恰到好处的口罩和墨镜遮遮掩掩、隐隐约约的眼神欲拒还迎、火辣辣的背心热裤不多不少……扯远了。呵呵

铁道边，热裤陆续上场。不怕晒黑的美女们在夏天展示好身材。

烟尘滚滚的正午大街。

马路中间踌躇不前的妇女，闪过了约莫100辆摩托车。
那天，在这个路段不远处，我刚刚避过了一场车祸。一个少年载着一中年妇女和另一个男孩，刹车失灵一头冲上了路肩，直接撞上停在路边的三轮车。中年妇女就在我脚边飞过，整个脸撞到车上。脸色发青发黑，立即昏了过去。在旁边人不停呼唤声中，妇女始终双眼紧闭，我们心有余悸，匆匆离去。